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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傾城

愛傾城

夜已深了,一個村屋結居的小園庭外,一輪半月掛在老槐樹的樹梢, 老槐樹的背影在青磚石板上晃動,月光冰冷而淒涼得讓人直顫的。

遠遠的聽到一個初生嬰兒的哭聲,在小園庭的上空悽愴蕩漾!

老槐樹下的殷靜抱著孩子在小院來回踱步,雙手輕拍著她的屁股,溫柔而無奈地對嬰兒低語哄著,臉上露出些許不易察看的煩躁。

“讓我來吧!”丈夫陳偉然邊從屋內走了出來邊說,他說話的聲音誠懇而低沉,這種誠懇不單止對殷靜這樣,對任何人都一樣。

他走到殷靜面前也是很認真很慎重地接過孩子,邊接邊拍抖著孩子,“寶寶不哭噢!”

殷靜輕輕地歎了口氣:“都一個月了,老是哭!哭!哭!”

從她這句不耐煩可以聽出來,她對這個孩子是那麼地花盡心思過,那麼地想盡辦法過,但還是這樣喜歡哭鬧,感覺天生就是沖著折磨人來的。

“陳老師啊!你小孩要帶她看一下醫生,老是這樣,哭哪裡是回事哦!”丈夫接過孩子的同時,聲音從鄰居張嬸那個有些破陋的鐵枝窗框傳出,婉轉而不耐煩的語氣。

“這樣吧!明天你再帶孩子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我媽那人就是迷信,可別讓她想請什麼生神仙回來祭神的思想鑽到空子,讓人笑話。”

陳偉然並不是看著殷靜說話,只是看著懷中的孩子溫柔而認真地說著。

“吵死了,煩不煩?!天天這樣,還讓不讓人睡?”

另一戶傳出的聲音,凶巴巴的煩躁語氣,些許破落的推拉窗戶隨著聲音“啪”的一聲恨恨地關上,多年積聚的油煙跟多年積聚的塵土死活不放地粘在一起,那狠狠地關窗聲竟可以把這死纏難打了很多年的冤家分開許多,似乎還抖落了一些積聚了很久的蜘絲塵埃。

夫妻倆在冰冷的空氣中對望,同時交換了個無奈的眼神,不同的是丈夫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對妻子的安慰。

大家心中都清楚得很,清楚這孩子帶來太大的負擔,彼此的責怪讓大家都煩躁不安。

嬰兒依然在哭。

陳母在房間裡把眼睛睜著大大的,卻沒有一點神彩。房間借著屋簷下的街燈透著一絲燈光,她就借著這微弱的燈光看著藍青石磚與水泥縫漿交迭一起後裸露在外面的天頂,心事重重。

如兒子所說,她迷信,自小就受這類教育,總不能避得過這腐敗思想的灌溉,父母長年累月的用心施肥,總不會白白地完完全全地浪費掉的。就算在心裡多抗拒,表面上還是恭恭孝孝地哼哼應著,就當真行吧,然後就把這些似是而非的迷信話放進罐裡再埋起來,到了沒辦法的時候,就會把這故意埋藏的,也可以說珍藏許多的殘罐拿出來翻翻看有沒有能用到的,一想到這點子,這些破罐可就成了寶箱。

想到這裡,陳母的眼睛有了靈光,她突然伸手就用力拍了拍陳父那光而皺的鬆軟大腿,陳父沒給她任何反應該,她一生氣,就盯著陳父大腿上裹穿著一條白綠條紋短睡褲,伸手就拉了拉陳父的褲頭,讓橡筋狠狠地彈了他一下,睡得正香的陳父被拍得像掉了魂,馬上彈了起來,以為是什麼賊進來了,或是感覺是夢中被槍打了一樣。他晃然瞪大的眼神在四周搜索了一翻,沒事,又躺下,背對著陳母。以為自己在做夢,根本沒想到旁邊的阿母還沒睡,正規視著他這失驚無神的行為。

“哎!你睡什麼不好睡,非要在我想事的時候睡?就不能分擔一下嗎?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到老了就該互相扶持的事候,可,你總是對我不理不睬,扔一邊去。我知道,我的話你都聽煩了,聽幾十年了,誰聽不煩?哎呀,我真是可憐啊,熬了幾十年,到老了,連說個話的伴都找不到了。”陳母無理取鬧地沒完沒了。

陳父幾十年來也習慣了她這種永不停歇的嘟嘟嘮嘮以及無理取鬧,他清楚一接上口了可就沒完沒了得個夠,不單嘴巴了不停,還要指揮他幹這幹那的態度沒個完,所以,一般不是扯得厲害,陳父都乾脆不理她,讓她自己在扯個夠。這樣一個不理,通常有兩種結果,第一種是她自討沒趣,鬧一段時間後就算了,第二種是在這裡撒野,更加沒完沒了。

“哎,人老了,說話也沒人聽了。”陳母還在唉聲歎氣,讓陳父聽了心裡不安,但陳父依然不理她,她就火了,厥著嘴說:“你到底聽到我說話沒有!”

陳母這麼大歲數了,還是脫不了這從娘胎帶來的孩子淘氣。執起他的白色薄汗背心就是來個猛搖著說:“起來,你跟我起來!發生這大事了,你還睡得著,你是怎麼當人家的爹的,你說說看!”

陳父還是來個不應答,假裝已入夢中了。

陳母又不甘心地扯了扯,又打了好幾下,又嘟嘮了好一陣,陳父埋頭閉眼,忍辱負重了好一陣,陳母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算了,陳父在側邊暗暗奸笑,慶倖,真慶倖,不然一個晚上就不用睡了。

張浩的眼神充滿著關切,之前的挑釁已經全然看不到,肖靜一想,算了,反正這樣明天肯定是上不了班了,現在正趕上公司年底報表,不知道這一歇班,自己的工作還保不保的住,一旦失業就離餓死不遠了,所以還是趁現在多吃點,做個飽死鬼比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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